肯尼斯,他习惯性地称呼自己为凯。他最近发现自己正在成为心中预想和崇拜的那种坏蛋和恶棍,即使肯尼斯实际上是一个可怜的倒霉蛋和失败者,也不能阻止他内心的这种“坏蛋主义情节”的自我膨胀。
辞职之后,肯尼斯走上街头瞎混。他以为自己全身酷劲,人人都要惧他三分。可实际情况是,酒吧里的辣妹根本不买他的帐。给自己惹上一身骚的肯尼斯不得不开始在街头贩售大麻烟来还债和度日。这个时候,当地的一个小恶棍头目蒂隆把肯尼斯招致麾下。
可以说,蒂隆给肯尼斯打开了一个通向犯罪、斗殴和致富的大门。现在,两难的问题落在了肯尼斯的面前:黑帮是能帮他致富呢?还是黑帮只是想利用这个可怜虫?
一句话评论
虽然有些种族主义和性爱场面的镜头让人不舒服,整部影片的素质还是说得过去的,尤其是亚当·迪康自编自导自演,让人印象深刻。
——每日银幕
整个一部电影监制全是亚当·迪康的个人秀。不过,他做的不错。如果没有这个在银幕上上串下跳的明星的话,整部电影会乏味不少。
——综艺
这是一部不可救药的、毫无意义的、生搬硬套的、一点也不好笑的英伦城市喜剧。
——卫报
幕后制作
按照亚当·迪康的说法,这部电影与他早年间主演的《年少轻狂》和《成年之殇》一脉相承,讲述的都是那种发生在街头的故事,聚焦的都是英国社会的边缘和底层人民。只不过,前两部电影是略带有忧伤、悲观和消极的正剧,而这部《街头岁月》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喜剧片。在某些评论眼中,这部电影甚至还是一部喧杂的“闹剧”。
谈及影片的出处和历史,亚当·迪康说:“十几年前,我曾经看过一部叫做《星期五》的电影,当时我还很年轻,我觉得那部电影没啥意思。可是当我成为真正的演员之后,我却梦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拍出一部那样的电影来。后来我和菲米·奥耶尼兰合作了《年少轻狂》和《成年之殇》,我问菲米,我们能不能拍出《星期五》那样的电影。菲米说可以,于是我们就开始撰写剧本和一切拍摄前的准备工作。可能你们看不出来,这部电影和《年少轻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影片的创作其实并不顺利,亚当在一开始其实还是想把这部影片创作成一部正剧的,可是他又觉得银幕上一群年轻人拿着刀和枪杀来杀去,可能会让人反感,于是他便把影片创作成了喜剧。他说:“一开始工作,我发现人们之所以会来看电影,是因为他们当中的很多是来看我的——我之前的电影和我之前的那些形象是他们对我的认识的来源。如果我还是继续在银幕上拿着枪、拿着刀,到处打打杀杀。他们如果真的要看这种东西,那么还不如去贫民窟走一圈,那里全都是现实版的‘古惑仔’。所以我觉得,喜剧是处理这种题材的好办法。后来,我在拍摄《逆我者亡》的档期内和我认识的人都说了我的故事和创意。他们告诉我,为什么不把它写成剧本呢?这些人的疑问激励了我,我找来了我从小就认识的迈克尔·瓦(Michael Vu),和他一起写出了剧本。整个剧本,可以说都是我的某一段生活的再现和展示,我知道只有我自己和我的朋友才能把这个故事表演出来。而且,因为我创作了这个故事,所以我觉得,似乎也只有我才合适来执导这部电影。我找来了一些投资和制片人,他们都很支持我自己来导演这部电影。所以,顺理成章地,我成了这部电影的导演。”
花絮
·亚当·迪康与诺尔·克拉克在《年少轻狂》、《成年之殇》上紧密合作了两年,然而在拍摄本片时,他决心与前两部划清界限,拍摄一部完全个人的喜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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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影评
亚当·迪康与丹尼尔·托兰德联合执导的《街头岁月》,以鲜活的街头文化为底色,用自嘲式喜剧重构了犯罪题材的表达方式。影片主角肯尼斯(亚当·迪康 饰)是个沉迷“坏蛋主义”幻想的失业青年,他自称“凯”,将嚣张作风当作勋章,却在现实中屡屡碰壁——被酒吧辣妹无视、因债务被迫贩卖大麻,直到被恶棍头目蒂隆招揽,才看似摸到了“致富大门”。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割裂,成了影片最戳人的张力。
亚当·迪康的表演堪称影片灵魂。他没有将角色塑造成传统黑帮片里的狠角色,而是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和充满生活气的台词,把一个虚荣又脆弱的街头青年演活了。当他在街头强装镇定却被小孩捉弄时,观众能清晰感受到角色骨子里的笨拙与不甘。费米·奥耶努巴等配角也贡献了自然生动的演出,他们不是功能性的工具人,而是共同织就街头生态群像的重要经纬。
叙事上,影片没有采用线性推进的常规结构,而是用碎片化场景拼贴出肯尼斯的生存轨迹。从辞职到贩毒再到卷入团伙纷争,每个转折都带着黑色幽默的质感。比如肯尼斯幻想自己成为黑帮大佬的画面,下一秒就被现实泼冷水——这样的反差处理,既消解了犯罪题材的沉重感,又让角色的成长弧光更具说服力。导演对节奏的把控精准到位,喧闹中藏着细腻,让影片在喜剧外壳下始终涌动着现实批判的暗流。
影片真正动人的,是对“身份焦虑”的深刻探讨。肯尼斯的挣扎本质上是底层青年的集体困境:当社会规则无法提供上升通道,犯罪是否成了唯一的“捷径”?而所谓的“坏蛋主义”,不过是他对自我价值的扭曲救赎。结尾处他没有彻底沉沦的选择,与其说是道德觉醒,不如说是对生存真相的清醒认知。这种不刻意说教却直抵人心的主题表达,让影片超越了普通喜剧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