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悍女Katarina出名泼辣,生男勿近,而她的妹妹Bianca却是一位温柔娴婌的万人迷。做父亲的惨成祸心,或许受不了大女儿Katarina的气焰凌迟,他居然徇私剥夺妹妹谈恋爱的自由,直至姐姐嫁得出为止。那些倾慕妹妹的众生皆因此头疼,苦思后度出一计,就是找一隻替死鬼娶姐姐。Katarina性格暴躁、脾气倔强,找不到任何一个敢娶她的男人,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她嫁给了高大结实的大胡子男人Petruchio。Petruchio一心要把Katarina训练成百依百顺的好妻子,所以他采取了“以暴制暴”的方式,最后终于驯服了Katarina的一身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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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影评
1967年版《驯悍记》在导演佛朗哥·泽菲雷里充满张力的镜头下,化身为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社会讽刺画卷。伊丽莎白·泰勒饰演的凯瑟琳娜犹如一团桀骜不驯的火焰,她那炽烈的眼神与爆发力十足的表演,将一个在男权社会中试图挣脱枷锁的女性刻画得入木三分。而理查德·伯顿则以其独特的魅力与深沉的嗓音,赋予彼特鲁乔这个角色复杂的层次感——他既是压迫者,又像是这场性别博弈中清醒的参与者。两人在银幕上的交锋,仿佛是现实婚姻中矛盾与激情的投射,每一次争吵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真实感。
影片的叙事如同一场精心设计的巴洛克戏剧,以夸张的肢体语言和充满象征意味的场景构建起父权社会的隐喻。当彼特鲁乔用“以暴制暴”的方式剥夺凯瑟琳娜的睡眠、食物时,镜头毫不避讳地展现了这种精神摧残的残酷性。但导演并未止步于简单的批判,而是通过那些充满怪诞色彩的驯服场景——比如让凯瑟琳娜在寒风中骑马、强迫她穿着华丽的服饰却饿着肚子参加宴会——将性别权力的拉锯战转化为一场荒诞的仪式。这些画面既让人感到不适,又引发深思:所谓的“驯服”,是否只是文明对人性最残忍的修剪?
电影的结局呈现出一种耐人寻味的双重性。当凯瑟琳娜终于说出那段著名的“顺从宣言”时,镜头长时间停留在她平静的面孔上,那双曾经燃烧着反抗之火的眼睛里,此刻流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究竟是被彻底征服的屈服,还是看透游戏规则后的智性妥协?导演巧妙地保留了莎士比亚原著中的反讽基因,让现代观众在发笑之余,不得不直面那个永恒的问题:在爱情与自由之间,女性是否注定要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作为一部诞生于特殊时代的作品,《驯悍记》像一面棱镜般折射出多重解读的可能。它既可以被看作对传统婚恋观的辛辣解构,也能视为两个灵魂在碰撞中彼此重塑的寓言。当片尾字幕升起时,留在心底的不是对某个人物的评判,而是对人性与社会规训之间永恒博弈的沉思。